江川走到门外，走廊里，静得很。
包间里的笑闹声，被门一挡，听不真切了。
他划开手机，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一个老人的声音，不疾不徐。
“小江啊，是我，裴定山。”
“裴老。”江川应了一声。
“先恭喜你，全国总冠军。”裴定山说，“这场，你赢得漂亮。”
“谢谢裴老。”江川说，“您这么晚打来，是有什么事？”
“不急。”裴定山说，“先问你一句，这些天，身子骨还扛得住吧？四天四个分项，可不轻松。”
“还行。”江川说，“缓过来了。”
“那就好。”裴定山顿了顿，“家里那位，和小闺女，都来了吧？”
“来了。”江川应。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比什么都强。”裴定山说。
江川“嗯”了一声。
他听着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那股子眼熟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可这会儿，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是有件事。”裴定山说，“想当面跟你聊聊。”
江川心里，微微一紧。
“什么事？”
“电话里，不方便细说。”裴定山笑了一下，语气还是那么淡，“后天下午，你有空吧？”
“有空。”
“那好。地址，我让人发你手机上。“裴定山说，“到时候见。”
“……好。”
“早点歇着。”裴定山说，“这些天，你辛苦了。”
说完，电话挂了。
江川握着手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裴老，找他什么事？
非得当面说，电话里还不行。
他想起颁奖台上那句“回头找你”，又想起李天昊，心里，越发没底了。
这位裴老，连他家里几口人、念念多大了，都门儿清。
这说明，人家对自己，是下了功夫的。
他收了手机，回到包间。
刚坐下，胖子就凑过来。
“谁啊？”胖子压低嗓子，“这大晚上的。”
“一个长辈。”江川轻描淡写，“回头再说。”
胖子“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
这一顿饭，江川吃得心不在焉。
......
第二天，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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