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在下了马车之后,回过神来就知道自己闯祸了,然后他就赶紧去请随行的大夫了。
随行的大夫,是个敢说真话的人。
所以谢承砚和赵怀璟两人都被骂了几句胡闹。
赵怀璟此时的心情是什么呢?就是一次的随心所欲,换来了终身的黑历史。
谢承砚看着在马车里自闭的赵怀璟,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那个表哥······”
赵怀璟打断谢承砚还未说完的话,他还不至于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也是我自己同意吃的,昨晚我自己也想吃,表弟不用自责。”
“啊,表哥,你人还挺好的。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打一架呢!”谢承砚对于赵怀璟的反应虽然有点惊讶,但好人卡,他是赶紧就发了。
谢承砚刚松一口气,腿就被赶来的谢景行踹一下,“你就不能不乱来?”
谢承砚摸着腿被踹的地方,看着父亲谢景行傻笑,“父亲,你知道的,我不靠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说完又朝着谢景行的身后看了看,“咦,母亲呢?”
谢景行无奈的又给谢承砚脑袋一下,“你话能能不能别那么密?”
谢承砚又摸着他刚被打的头,一脸的无辜。
谢景行见儿子不说话了,才看向赵怀璟,“殿下感觉怎么样?你姑姑也是想来看你的,只是怕你尴尬。”
在家人面前,脑子就自动不会转的谢承砚,“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赵怀璟、谢景行两人就自动忽略谢承砚的话。
谢景行又拍了一下谢承砚的脑袋,找个理由让他别在这里碍眼,“你母亲想吃烤野鸡了,你去山里抓一只回来。”
谢承砚一听说是赵月纯想吃,立马起身就走了。
谢承砚一走,谢景行就主动问,“姑父,你们是在哪里捡到我的。”
谢景行给赵怀璟压了压身上的被子,才认真的解释,“我们是在离开风山镇之后,慢悠悠的走了半个月左右,才在半道山捡的你。
当时你倒在路边的草丛里,那草长的很深。
要不是你姑姑手下有一人,对血腥味比较敏感,我们路过也不一定能发现人。
最开始我们是没有在意的,还是谢承砚那小子凑上去看,才发现是你。
之后我们在救你的地方,原地等了两天,也没有见到什么人追来,甚至连路过的人都没有。
你是怎么孤身一人到那个地方的?”
赵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