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
她侧过脸时鼻尖几乎能蹭到他浴袍袖子，那股薄荷冷香混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就往她鼻腔里钻。
商时序的动作很轻，手指从发根拢到发尾，一缕一缕慢慢吹。
他垂着眼，嘴唇抿着，神态专注得跟在处理什么要紧文件似的。
每次蹭过她后颈一次，她脖子就红一分。
姜柠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开口：“你、你吹快点。”
“急什么。”商时序声音低低的，吹风机嗡嗡的噪声里听着有点哑，“头发不吹干睡觉，明天头疼。”
说着把她脑袋扶正了一点，换了个角度继续吹。
暖风从耳朵底下吹过去，姜柠半边脸都烫起来，闭着眼不敢乱动。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偶尔碰到耳垂，就那么轻轻一下，她整个人就忍不住往后缩。
“别躲。”商时序按住她肩膀。
“我没躲……你手碰着我痒。”
商时序低头看她一眼。
她侧着脑袋，耳根红透了，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缩成那样，明摆着不乐意让他碰。
他捏着吹风机的手紧了紧，心里头闷闷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结了婚一年，他还是碰她一下就躲。
吹风机关掉，屋里一下静下来。
姜柠还趴在那儿没动，头发吹得蓬蓬软软的，搭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商时序看了她一会儿，当她是睡着了，伸手想把人翻过来好好放着。
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姜柠猛地抬起头。
“你渴了吗？”
商时序动作停了：“不渴。”
姜柠眼里的光唰地暗下去，哦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枕头里。
心里急得不行，怎么不渴呢。
她刚才被他那通吹头发弄得整个后背都酥了，这会儿身上又烫又痒，脑子里全是昨晚他喝醉了亲她的画面。
越想越坐不住，就想给他下点药，让他赶紧睡着，然后她想怎么蹭就怎么蹭，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偏偏这人不渴。
换她平时那副爱搭不理的德行，突然殷勤端茶倒水，他肯定得疑心。
正纠结着，商时序瞧她眉头皱着，小脸苦巴巴的，忽然开口：“怎么了？你想喝水？”
姜柠噌地抬起头，猛点头。
“嗯嗯。”
商时序把吹风机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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