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四点十七分的外接反馈，已经被系统自动覆盖了。
总务室里只有一行时间和一个旧代码，既没有音频，也没有当班人员的备注。程野盯着“未完成播放”看了片刻，让工作人员先把页面截屏、导出日志，再把查询操作记进工单。
“你不试着恢复？”程归人问。
“会试，但不能把‘被覆盖’当成‘有人删除’。”程野说，“先找这条线通到哪里。”
下午两点，总务带着钥匙来到咖啡店后墙。配线箱挂得很高，箱体上漆了一层又一层，资产号只剩后四位。维修人员先拍了门锁和铅封，确定铅封早就失效，才在店主和总务值班员面前打开箱门。
里面并不神秘。灰尘，断头线，几块发黑的接线端子，还有一张折在门背后的手写标签。
标签上依次写着“外墙”“值守台”“北侧备用”。第三行曾被划掉，又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写回去。
“北侧备用是什么？”苏棠问。
维修人员用测线器逐根查。他先找到通向店里扩音器的线，再找到去往主楼设备间的一对细线。最后两根线没有电压，却并未彻底断开，线皮沿着地下管槽朝旧病区方向走。
“别碰北侧那组。”程野提醒。
“不碰。我只测它有没有另一端。”
测线器发出间歇性的短鸣，像有人隔着一堵墙不情愿地敲门。仪器显示线路闭合，但阻值不稳。维修人员写在工单上的结论很克制：北侧备用线存在通路，实际接入设备待查。
这就足够了。咖啡店里那段广播有了一条可查的物理路径，但路径尽头仍然空着。程野让店主将扩音器的音量调到零，保留线路原状，不再让顾客被它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店主答应了，条件是别把他的店写成什么“出事地点”。
苏棠在记录上注明：“音量关闭，不等于断线；线路未拆，营业不受影响。”
沈兰看着那张手写标签，突然指向“值守台”后面一个小点。
“这里原来还有一行。”
她说得不肯定。总务值班员把门背拍下来，回主楼找当年的配线图。何档案员同时打来电话，说此前找到的交接簿原件已经拍完，旧账的修复图也出来了。她没在电话里念结果，只说：“你们最好亲眼看纸，颜色比字重要。”
程野没有催她发照片。他带众人回档案室，先在门口完成交接登记。沈兰把布袋放进透明周转盒，自己拿着钥匙；何档案员在记录上写明“所有人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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