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黑色商务车在一栋写字楼前停稳。
阮凝春一行人下车后径直走进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陈仪倾出示了证件：“我们是海城公安局的，来见灵韵珠宝的萧沛涵萧总，已经提前打过招呼。”
前台工作人员看清证件上的国徽，神色微微一变：“请稍等，我马上确认。”
她拨通了内线电话。
片刻后有另一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自称是萧沛涵的秘书：“几位警察同志请跟我来，萧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
这栋写字楼高达九十二层，电梯一路向上，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小春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在飞快下降，真有种升入云端的既视感。
电梯门打开后，几人又沿着走廊走了一段路，最后停在一扇宽大的木门前。
秘书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请进。”
门被推开，小春一行人走进了萧沛涵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里很宽敞，简直就是一个视野开阔的大平层，内里的装修风格与外头截然不同。
墙壁采用了复古的欧式装饰，深色木质家具搭配着厚重的窗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知为何闻起来有些腻。
而最让小春惊讶、注意的地方，是办公室里摆放了许多面镜子。
大大小小随处可见，有镶嵌在墙壁上的欧式挂镜，亦有立在柜子旁恍若古董的落地镜，还有几面小巧的化妆镜被随意放置在桌面的架子上。
外头的阳光透入落地窗，折射在那些镜面上，反射出一轮轮的波光。
靠近窗边的位置摆着几座烛台，虽是阳光明媚的白天，里头的蜡烛却在幽幽燃烧着。
感受着办公室内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小春好奇地四下打量，她一扭头，看到办公桌主位后方的陈列柜，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
那柜子里赫然摆放着一尊羊头骨。
头骨被擦拭得十分干净，两个弯曲的羊角向上延伸，可以想象到平日萧沛涵办公时，那对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她本人的后背，怎么都透着几分诡异。
办公室里的萧沛涵站起身，看了过来：“警察同志请坐，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她身着一袭灰黑色长裙，布料包裹住她的颈部和手腕，直到脚踝，形制很像西方的修女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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