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嚣张的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般,一张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他使劲的瞪着苏荷。
苏荷将韭菜换了一只手抱着,完全不介意王松的眼光,她笑笑,说道:“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往这边赶的潘家兄弟和钱家兄弟,请族叔恕罪,我也是太害怕族叔的威严了,所以就让他们别过来了,这会儿钱兵估计已经骑着马往县里去……而潘家兄弟和钱归我让他们藏了起来,如果村里有任何人出现了任何的损伤,他们都将找了官府过来……”
听了苏荷这么说,王松红红的脸颊转眼间恢复了。
不知道苏荷是不是产生了错觉,她似乎觉得自己这一番话没有对王松产生任何的威胁,苏荷决定再加一把火!
“狡兔死,走狗烹……族叔觉得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呢?”
王松微微有些佝偻的身躯一震,有些震惊的望着苏荷,心里涌动着杀意:这样聪慧的女子,怎么能留下!
望着下面惊魂未定的村民,王松有些迟疑,他为人是自私了一点,可是对于踩水埠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他不希望死去太多的人……不过,相对于他自己的命来说,这些实在是微不足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拿东西必须是我的……若是办不成……你就去死……”每每午夜梦醒,都会听见这冰冷的声音响起,深深地刻在了心底,成为他驱之不散的噩梦。
“杀了她,杀了她!”心里有到声音叫嚣着。
王松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乡亲,眼睛微微的有些泛红,他打了一个手势。
底下一直注意着王松的打手们对视一眼,身上却散发了冰寒的杀意,浓浓的杀意让人没办法怀疑这些人不是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
苏荷摸了摸韭菜的脸蛋,往王氏的身边靠了靠。
她时刻注意着王松一干人等的动静,觉察到王松打手们散发的杀气,苏荷的心有些冰凉,自己是不是太低估了王松了……
是了,从自己说出钱兵去县里找救兵开始,王松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与担忧,她就应该想到,王松的靠山应该是很大的,大到根本就不害怕县衙的官吏,甚至有可能县衙的人和王松沆瀣一气,苏荷突然很后悔,只叫了钱兵一个人去了县里。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县里距离踩水埠实在是远了些,又只有钱兵一个人因为出过远门,学会了骑马,其他的人根本就不会,如若不然,多两个人过去也多几分帮衬。
钱兵若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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