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总管远远把伺候的下人都打发了,只自立拎着一根小孩手臂粗的棍子进了书房。
“打吧。”房公手肘搁在小茶几上,揉按太阳穴道。
“是。”
遗珠说自己不怕,可是见了那么粗的棍子,她到底还是怕死的,浑身颤抖的看着郝叔扬起棍子,她立时趴在地上闭了眼等待棍仗加身的痛楚。
然而,疼的却不是她,而是她身畔的江氏,她的生母。
棍棒加身,每打她一下,她便趴在地上抽搐扭动,便说一句:“亏得打得不是你。”
“二娘子,打得不是你,我受得住,莫怕。”
遗珠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不看。
“你认不认错?”房公又问。
“我不认!我没错!”遗珠强辩,尖叫。“你们打我,打她做什么,她就是一个奴婢,一个奴婢!”
“孽畜,还不认错,给我打,狠狠的打!”房公失望的不想再看遗珠一眼。
“打我,打我呀!关她什么事!”遗珠捂着耳朵哭叫。
“二、二娘子莫怕,一会儿就好了。”江氏挣扎着道。她脸上一层层的汗珠唰唰的往下掉。
“你闭嘴,闭嘴!”遗珠哭喊。
江氏痛苦的闭上眼,咬着自己手臂默默受着。
“还不认错!”卢氏都看不过去了,指着江氏道:“那是你亲娘啊!真真是孽畜。”
“还不快认错,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即使她是一个奴婢,那也是生了你的亲娘。”奉珠急急道。见那江氏臀部沁出了血,裤子上渐渐被血染红,奉珠动容。
“她不是我娘,我不要这样的娘。”
“二娘子,奴婢不是你娘,夫人才是。”江氏泪如雨下,一字一顿道。
卢氏笑看房公,道:“如何?”
房公黑着脸,慢慢扬起手。
这时遗珠却猛地扑向江氏,挡在江氏身上,哭道:“我认了,我错了,你们别打她,别打我娘,阿娘啊……”遗珠痛哭失声。
房公眉眼这才舒展,和卢氏道:“如何,夫人。”
“我又能如何。”卢氏没好气道。
“停手吧,阿郝。”房公一声令下,郝总管便躬身退下。
“你当初为什么生我,为什么啊。”遗珠和江氏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是奴婢的错,二娘子你莫哭了。”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生母的,江氏动容的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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