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按照原计划,我们应在抵达右扶风后就兵分两路,一路秘密前往雁门关,一路在长安城外防守。但是目前大军迟迟不发,显然父王另有打算。”
良久,刘喜低沉的声音吐出一句话。在大帐内每个人的心里,好像平静无波的水面扔下了一块石头,顿时激起阵阵疑思。
“三哥,莫非父王……”
刘泽最先反应过来,刘喜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众人之中,只有刘角摸着头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众人面色有异,各怀心思。
良久,刘泽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全听三哥的就是。”众人纷纷附合。
“那好,你们都过来。”
刘喜状似不经意地走向外边,掀开帐帘看了看,确定无人。帐外一队兵丁在尽职尽责地巡逻着。
又回过身来,五颗头颅聚在一起商议开了……
……
匆匆又一日。
话分两头,且说长安暮色已经降临,大街小巷的屋檐下都挂上了灯笼,却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俗话说天留客,留客天,不留也不行啊!我本来想回长安办了事就回烈天山庄,看样子要耽搁了。
先送于单回到他在长安的住所,长安XX街XX巷XX宅。
不是俺有多好心,只是为了进一步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而已。
“小烈子,要不要进来坐会?”宅门高大,未有人留守。于单下了车,热情地招呼道。他坐在外面赶了半天车,全身上下被淋得湿答答的。
看来这应该是一处秘密所在了?我暗中记下地址,却也不动声色。只道。
“不了,天色已黑,我还是先回府吧。”
“下这么大雨……可惜我这儿只我一个人住,要不派车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反正离此地不远,骑马一会儿就到了。”
我早有准备,从马背上的皮囊里拿出一件轻薄的牛皮雨衣,以及一个斗笠。于单看见楞了楞,他淋了一路雨也没见我拿出来借他用一下。
我连忙解释,“这雨披带着倒方便,就是忒小了点。”
然后很没有说服力地套上比我体形几乎要大一倍的雨衣,戴上斗笠,利索地上马。
“等等。”刚要走,于单一个猛蹿,到达前面拉住了马缰。
“还有事吗?”我奇怪地问。莫不是被涮了一把,这匈奴猛男恼火了要找我报仇?
事实证明于单还是个好同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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