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对酒当歌,牢底坐穿(第1页)

大牢里,二人对坐小酌。面前摆着一壶酒,几样小菜。

主父偃依然是那样天塌下来也有高人扛着的不紧不慢样子,品着小酒,哼着小调,让汲黯看了干着急,不时起身在牢里走来走去。

埋怨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唱曲?”

“人生几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且坐下陪我喝一杯。都像你这般,也不济事。”

“胖子,你知不知道三日后就要行刑了?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吗?”

汲黯气恼地转过身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还背负着一个千古罪名,你难道甘心吗?”

“陛下已采纳我的建议,囤边筑城,朔方之事已定。而诸王之乱亦已平矣。吾平生之抱负,也都算完成了,没有什么可放心不下。试问有谁死得像我这般壮烈,这般慷慨?”

“你!”汲黯黑着一张脸,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好朋友,我心里明白的。只求你一件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也就罢了,二十年后仍旧是一条好汉。只是希望不要牵连到我的宗族。”

“‘始吾贫时,昆弟不我衣食,宾客不我内门;今吾富贵,诸君迎我或千里,吾与诸侯绝矣,勿复入偃之门!’。从此与齐地宾客宗族绝决。你当年说这番话,就已为自己铺好后路了是吗?究竟我是要说你壮士断腕的决心悲壮还是要替你婉惜?陛下并没有要追究你宗族之罪,而且,只要你进宫去说个明白,或许就会赦免你了。”

“主父偃不死,何以平民愤,何以安抚诸候之心?陛下若有心包庇主父偃,此举诚为不智。罢了,汲黯,我知道你有心,或名垂青史,或遗臭万年,主父偃一死又有何妨?可惜看不到江山一统的那一日,想来也不远了吧?”

“是不远了,主父偃终究是要死在这张鸭子嘴上,吃亏也只能怪你自己。”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道。

“是谁?天牢重地岂容宵小之辈乱闯?”汲黯霍地站起身,喊了半天“来人”。大牢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回音,好像狱卒全死过去了般。

“是小烈子那死丫头回来了!”主父偃一楞,然后笑了。

“小样的,就算你捏着嗓子也能听出是你。”

果然,就见两个人从暗处现身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孩。见到主父偃,小孩就高兴地扑了上去,叫了声,“佬爷!”

“汲大人放心吧,他们只是睡过去了。区区一个大牢,对我们来说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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