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我妈难产,在去医院的途中昏厥了过去,最后也没能救过来。
我爸哭的昏天黑地的,抱着我妈哭了整整两天两夜,任谁劝就是不松手。屋漏偏逢连夜雨,霉运来了赶都赶不走。我爸忍受不了打击,当天夜里喝了半瓶毒鼠灵,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了。
爷爷奶奶就我爸这么一个儿子,一下子家里死了两个人,天都要塌了,我爷爷一口气没上来,也命归西天了。
我爸妈和我爷爷的丧事是乡亲们帮着料理的,在起丧入葬的时候,忽然刮起了一阵怪风,就在大家都奇怪这风是哪来的时候,一条大白蛇突然出现在了我妈的棺材旁边,瞪着蛇眼幽怨的盯着帮忙的乡亲们。
我们这里虽地处偏远深山,但是像这么大的大蟒蛇还是不多见的,顿时吓得村民一阵大喊:“妖怪啊!”一行人丢了手里的工具全都做了鸟兽散。
虽然害怕,但是我奶奶固执的不肯走,哆嗦着双腿和大白蛇对视着,大白蛇和我奶奶只对视了几秒,就调转巨大的蛇头,腾起蛇身把我妈的棺材给卷到了空中,身子一松,棺材重重的砸在地上,棺材板子瞬间四散着裂了开来,我妈的尸体从棺材里也滚了出来。
我奶奶本以为大白蛇会吃了我妈,或者狠狠的咬上一口,但是没有,我妈的尸体暴尸荒野以后,大白蛇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调头走了。
我奶奶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缓了半晌,才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
棺材被摔坏了,但是基本形状没变,我奶奶拾掇了一下,把我妈重新殓进去,哭着用手埋了我妈。
说也奇怪,土刚掩住棺材,我奶奶忽然听到棺材里有婴儿啼哭的声音,开始我奶奶以为听错了,仔细听了听,确定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奶奶重新把棺材盖子掀开,发现我妈的肚子瘪了,我就躺在我妈的旁边“哇哇”的哭。
奶奶是又悲又喜,哭一阵笑一阵,笑一阵又哭一阵。
不过这些我都是听村里人说的,我奶奶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更是只字不提,我也不敢问。
也正是因为我是棺生子的缘故,遭了村里人不少的白眼。只要我一出门,一准儿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个蛇女,是个妖怪,我妈一准儿是被大白蛇给xx了,要不然我早死棺材里了。
还有人说,我妈其实就是山里的精怪,劈腿了我爸,大白蛇是为了报复我妈,所以才打翻了棺材,我就是大白蛇留下来的孽种。
这些流言蜚语一直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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