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
正房屋里。
一家三口围着一桌饭菜:刚闷熟了的米饭盛了三碗,三双筷子整齐地摆放在饭碗面前,碗里的白米饭还向上飘着阵阵热气。中间一道炝拌土豆丝——我唯一会做的菜。
这是我这个假期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梦游”了。已经21周岁的我最近患上这种怪病,让我的父母正在心急如焚,听老妈说,她半夜起夜的时候,我正在开着灯的厨房用锅烧着油,因为她听民间传说梦游的人不能叫醒,所以目睹我用一只左手把热油浇到土豆丝上,然后端进屋里,老爸也醒了,不过只看到我打开电饭煲,盛了三碗饭和分碗筷的过程。
而我是在完成了这个“壮举“以后,回到后屋床上,被母亲叫醒的。
我看着眼前的饭菜,心里又沉重了几分。父母已经因为我最近患上的这个怪病四处寻医好久了,什么民间老中医,什么狐仙黄仙。本以为我已经痊愈了,但是这次梦游做饭又是搞得父母一言不发,我心里也又不知所措了起来,但是我不能在父母面前表现的太失落,所以我打趣道:“看看,你们儿子给你们做的夜宵,快来来来,趁热吃”
“我们以为老黄仙给你破绽以后已经好了呢,谁知道又发生一回”老爸看着饭菜,面无表情道。
“没事,这不比上次好多了,这是好事,您俩别担心啦,吃点,就当夜宵啦哈哈”我挤出不自然的笑脸回答。
“不吃啦,你回后屋睡觉吧,没事,怎么说也比上次好点,梦游做饭是好事,是吉兆,明天我们再给你问问老黄仙”老妈边收拾碗筷边说。
我哦了一声回到后屋,想起了一个星期以前那个第一次奇怪的梦游。
那是暑假刚放假没几天的时候。老妈告诉我隔壁那已经两年没人住的院子里新来了一户人家,听口音像是南方人。搬家那天开着一辆黄海牌皮卡货车,车后箱只装着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面卧着几只兔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听老妈说,这家南方人有点特别,只是搬家没进院子之前,老妈才看到是一家三口三个人,一个中年妇女,一个跟我一般大的男孩,还有一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然后中年妇女搬家当天,带着男孩来我家借了一次香裱,而搬家进院以后,就开始了终日紧锁大门的日子。当然,那辆皮卡车,也从没开出过院子过。
我是个很有好奇心的人,加上暑假酷热,闲的蛋疼,所以就经常朝着隔壁望。我觉得经常的乱想也是梦游的原因之一。
农村的院落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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