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第1页)

沈宜织瞪着郁清和的笑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屁股上打得血肉模糊的,他还笑得出来?还有,腰里那伤也并不很重,有什么原因逼着他非用挨四十板子的方式把受伤的事掩盖过去?且他伤在腰间,只要用布巾紧紧缠上,从外头是看不出端倪来的,小心一些也不影响到日常活动,除非有人非扒下他的衣裳来检查检查,或者往他腰里打一拳试试。那么郁清和究竟是在防着谁?是有人位高权重到可以脱了他的衣裳检查?还是有人关系亲昵到可以随便动手动脚借着嬉闹的机会试试他有无受伤?

沈宜织越想,就越觉得后背上有点发凉。原先她只觉得这个侯府后宅虽然复杂,也不过是兄弟矛盾,妻妾争风的那些事儿。她一个良妾,出身摆在那里,纵然正室也是不能随意打杀的;至于下个药什么的,她好歹也是个大夫哎,小心些也应付得过去。正是打着这个主意,她才敢跟郁清和讲条件,想着日后得个自由身。

但现在看来,侯府的水远远比她想的要深得多!确切点说,郁清和这个人,远远比她当初想的要深沉得多!

“想什么呢?”郁清和懒懒的声音打断了沈宜织脑子里乱马奔驰般的思绪,饶是疼得满头冷汗,他的声音却是平平的一点没变,真能忍啊!

沈宜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没,没想什么。爷疼不疼?”

“废话!”郁清和动动身子,也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把腰上的布再缠紧些,别让大夫来看出了端倪。”

沈宜织小心翼翼掀开他的中衣,果然缠在腰间的布条上已经渗出一片血渍,不由得皱起眉。但此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揭了带血的布条,在外头再缠上一圈暂时挡一挡。郁清和看着她利落的动作,不禁一笑:“看你这样儿,倒像是常给人包扎的样子,比红绢利落多了,胆子也比她大。”

难怪昨天晚上回来不去红绢那儿,倒跑到她屋里来让她包扎呢。沈宜织暗地里翻个白眼,故意说:“妾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我娘教过我给兔子上药包扎呢。”

郁清和闷笑了一声:“你好大的胆子,拿爷比成兔子。”

“那妾怎么敢呢。”沈宜织笑眯眯地拉好他的中衣,伸手去脱他的外裤,“这裤子得赶紧脱下来,不然一会儿被血粘上,再脱爷可就要受罪了。”

“哎!”郁清和倒难得地有些别扭起来,“一会叫红绢来吧。”

这下轮到沈宜织闷笑了。郁清和无奈地看着她:“你当真是没出阁的姑娘家?”脱男人的裤子还这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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