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大学的苏书只读了一年,从此肄业服刑。
两年后,在这个本科满地走。研究生多如狗的年代,苏书一个肄业生,面试了无数的应聘,结果显而易见,一看到他有服过刑的,没有人去关注他为啥服刑,都微笑的口头通知他回家等待通知。
等待通常是漫长的。
他是个孤儿,一远房表叔好不容易养他长大,但出了这档子事,去年远房表叔大病一扬,苏书还来不及申请假释去看望一扬,表叔就离开人世了,甚至祭奠仪式后下葬前最后的一面也没法见到。在苏书的脑海里,自己劳役的两年时间里,仿佛像想不通的省略号一般,隐藏了无数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从何开始,不知从何结束的情绪。
苏书出来后,先是去表叔老家,找到表叔的墓,给表叔扫了个墓,补添了土,上了香,烧了好些纸钱,踏踏实实地磕了头。这才去寻找表叔的女儿,远房表叔有个女儿,叫什么名字呢?苏书不想记起来,只知道她在一酒吧打工,这世道,并没有因为表叔做了一辈子的穷苦好人而得到老天的优待,苏书找到她的时候她刚好被人灌醉得一塌糊涂,好不容易把表姐送回到她租房里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跟这个远房表姐一起在床上睡着了。
次日醒来,尴尬不已,苏书脸皮薄,于是十分仓皇窘迫逃离了这座城市。
这也可能是为啥苏书不想记起来她的名字的原因。
然后苏书把这两年服刑存的一点工钱大多给了远房表姐,自己留了点路费跑到电子厂来打工。
电子厂里一样是一个小型的人情世故江湖,苏书过得无比艰难,但好歹也坚持了下来了。这还得感谢一个看起来比他大四五岁的姐姐,那会儿在车站看到一个女人提着一个大大的皮箱下梯子不容易,苏书就这样去帮了一手。
本来苏书是不想理会的,但路过这个女人的旁边的时候,这女人就刚好抬头看了苏书一眼,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叫他帮一手,说累。得亏苏书两年服刑,身体五六块腹肌,搭把手没问题,于是就帮着搭了把手,结果就这样聊上了,才发现两人都是出来找工作的,苏书没具体工作目标,女人打算去电子厂,女人看着苏书说:“反正你也没具体去处,不如跟姐姐一起去电子厂试试?”
试试就试试。
苏书想着先找份活先做着的,于是就去了电子厂,庆幸电子厂里的老板那个女人熟悉,说以前来厂里给老板打过工,后面回去了一段时间,现在又来了。然后有了这层关系,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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