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浮光掠金,静影沉璧。
鸟语花香,一片大好春光。
然,啊!一声惨叫打破了留金山的岁月静好。
“把她嘴堵上。”谢清竹轻蹙眉,吩咐道。
“别,别,你们抓我来有何事,我就是一个奴婢,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你是安阳侯府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
“老奴正是。老奴就是个奴婢,一没钱财,二……”
“安阳侯可是老安阳侯的种?”谢清竹打断嬷嬷的话,问道。
张嬷嬷张着嘴,半边被血水浸染的脸在晃动的树荫下,忽明忽暗。
“老,老奴不知。”张嬷嬷有点结巴地答道。
“你的孙子就在这个山下的澄明书院读书,你的儿子在侯府的米粮铺子里做掌柜。你的女儿嫁去了何家村,听说已经身怀六甲。”谢清竹淡淡地道。
“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张嬷嬷沙哑地喊着。
“看来还是打的不够,中气还挺足。”
“小姐,看我的。”小禾脱下鞋,用鞋底啪啪啪打的张嬷嬷嘴角瞬间就流出了血。
“别,别……”张嬷嬷蜷缩地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说吧。”谢清竹盯着张嬷嬷蜷缩的身体。
“不是。”
“我没听清。”
“侯爷不是老侯爷的种。”张嬷嬷声音颤抖地说。
“那是谁的种?”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是老夫人母亲身边的……二等丫头,老夫人嫁进侯府时跟了过来。老夫人……有自己的贴身大丫头,钱嬷嬷和赵嬷嬷。后来,她们俩一个嫁人,一个病死,我……才到了老夫人身边。有一次,老夫人和钱嬷嬷说起,我也是……不小心听到的。但她们……没有说起那个男人。”张嬷嬷断断续续地说着。
“钱嬷嬷呢?”
“病死了。”
“侯爷的先夫人是不是老夫人害死的?”
张嬷嬷一愣,没有说话,盯着谢清竹的脸使劲看。
“你是,你是大小姐?”张嬷嬷有点不可置信地说。
“我娘是不是被老夫人害死的?”谢清竹不置可否。
“不,不,不是。大小姐,你不是在江南吗?”
“你要是不想说,就早点去地下向小巧赎罪吧。”谢清竹不知什么时候手里亮出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光晃得张嬷嬷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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