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空荡荡的。
只有几根盘龙金柱孤零零地杵在那儿,显得格外冷清。
那个所谓的“新皇”九皇子,早就没了踪影。
听说是在北凉军破城的那一刻,这位还没坐热龙椅的陛下,换了一身太监的衣裳,顺着御膳房倒泔水的后门溜了。
连玉玺都忘了拿。
“啧,跑得挺快。”
秦绝站在龙椅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扶手。
纯金的。
有点硌手。
“这椅子看着气派,坐久了肯定腰疼。”
秦绝摇了摇头,对这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椅子似乎没什么兴趣。
“红薯。”
“奴婢在。”
红薯从殿外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刚擦过血的手帕。
她环视了一圈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眼神里满是挑剔,像是在看一套准备收购的二手房。
“这宫里的装修太俗气了,全是金子,晃眼。”
“回头让人改改,换成紫檀木的,低调点。”
秦绝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这一路奔波,又是杀人又是立威,他这具十六岁的身体虽然强悍,但精神上多少有点乏了。
“改装修的事儿以后再说。”
秦绝摆了摆手,转身往后殿走去。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
“去,问问那些没跑的太监,皇帝的寝宫在哪?”
……
乾清宫。
大周历代皇帝的居所。
这里倒是比前面的金銮殿要精致不少,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羊毛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秦绝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完全没有半点“客随主便”的觉悟。
他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背着手,在屋里溜达了一圈。
“也就那样吧。”
秦绝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琉璃盏,看了一眼底下的款识,然后又不屑地放下。
“还没咱们听潮亭的厕所宽敞。”
红薯跟在后面,一边指挥着黑甲卫把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赶出去,一边笑着接话:
“世子爷,这毕竟是几百年的老房子了,哪能跟咱们刚建的摘星楼比?”
“也是。”
秦绝走到那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