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川想不通。
但归根结底，还是他当时没有及时去接张晓婷，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如果他能早一点想起来，早一点赶到海城三中，把张晓婷接走。
老张头就不会死。
张晓婷也不会被阿涩带走，不会魔化，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也别太自责了。”
金贵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小川。
“当时那个情况，谁也没想到灵气复苏会来得那么突然。你已经尽力了。”
顾小川苦笑。
尽力？
他根本没有尽力。
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灵兽宗的事，都是修炼的事，都是怎么变强的事。
他根本没有想起张晓婷。
直到一切都晚了，才追悔莫及。
“叶欣那丫头，你也别怪她。”
金贵说，眼神里满是慈爱，“她从小就跟着老张头长大，老张头对她来说，就像亲爷爷一样。老张头死了，她心里难受，所以才把气撒在你身上。”
“我知道。”
顾小川点了点头，“我不怪她。”
金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走吧，陪老头子走走。”
两人继续沿着小道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金贵突然问：“你外婆，苏大姐，现在还好吗？”
顾小川愣了一下。
“挺好的。”
顾小川说，“在灵兽宗，和我两个小姨在一起。”
金贵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顾小川云里雾里的话。
“如今灵气复苏，世界乱局将起，异族入侵。他们……应该也该归来了。”
顾小川一愣。
“他们？他们是谁？”
金贵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事，你得问你外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在一些世人所不知的地方，有人在默默付出守护而已。”
顾小川无语了。
差点想骂这老头一句。
你不知道你提这个干嘛？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不过，心里也是想着，等结束这里的事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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