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利安所谓的合作和交易……
莫渊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能把忠心耿耿服侍自己二十年的老管家毫不犹豫推出去布局的人，一个连每一丝面部表情、每一缕思维都能控制到滴水不漏的人，指望对方遵守承诺，老老实实履行交易，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升起。
今天，朱利安能用一枚戒指骗他跑到萨麦尔面前，明天，对方就能用另一件秘宝把他卖到更阴暗的地方去，和这种人合作，几乎等同于把自己的脖子主动递到刀面下，请对方再试试新的角度。
杀了他！
必须杀了他！
但不能在这里动手，阿拉里克他们都在，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先麻痹住朱利安……
念头流转间，莫渊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但他面上却不显分毫，更是悄悄在识海中迅速布置起精神防御，效仿朱利安先前的做法，主动在表层思维主动生成一堆杂乱无章的念头：
【……玛娜的情报，这个条件确实很不错……】
【……朱利安的话能信几分？过河拆桥是政客的本能，一旦帮他除掉奥托，他反悔怎么办……】
【……风险和收益在五五之数，必须逼他拿出更多保障……】
这些念头被他刻意放大，像一层喧闹的浮沫，掩盖住了深海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机。
这是莫渊从虚饰之戒得到的启示——既然朱利安可以靠一枚戒指织出表层思维，那他也可以靠自己的精神系异能造诣，主动构建出一层层伪装，毕竟他不知道朱利安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窥探他人心思的手段。
为求谨慎，这种事必须做。
“殿下提的条件，听上去很诱人。”莫渊缓缓开口，脸上流露出一抹刻意的迟疑，“但你也清楚，奥托早已和我谈好合作，没有特别的原因，我就这样背刺他，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莫部长，我知道您的顾虑，但我还是有点想不通。”
朱利安歪歪头，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浅笑，“您既然能接受与奥托同行，为何就不能接受与我合作？奥托是个什么货色，今日这一路走下来，以莫部长的才智，想必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遇事只知狂吠，行事全凭贪欲——他空有亲王头衔，脑子里装的却全是市井无赖的算计，之前在暮色宫，他竟在暴怒之下不顾后果的对我动手……您说，这是一个成年人的行为吗？”
朱利安瞥了一眼站在正厅中央，正烦躁的在原地踱步的奥托，随后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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