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白推开门时,已经凌晨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白麝香。
他皱了皱眉。
发情期?
不应该。
上次临时标记才过去两周。
江医生说过,心理创伤可能导致Omega激素紊乱,但这也太频繁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丢到沙发上,胃部传来熟悉的钝痛。
今晚的酒局推不掉,客户轮番敬酒,他喝了至少半瓶威士忌。
醒酒汤应该已经温在厨房。
那是约行简被要求做的几件事之一,虽然不是他的本意。
今天厨房空空如也。
祁书白按着胃部走上楼梯。
门缝里透出光亮,白麝香的信息素浓度明显升高,甜腻中带着不安的波动。
他推开门。
约行简蜷在床边的地毯上,背对着门,瘦削的肩膀在睡袍下微微发抖。
床头柜上的抑制贴已经撕开,皱巴巴扔在一旁。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过身,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发情期确实提前了。
祁书白站在原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他的雪松信息素下意识开始释放——顶级Alpha的本能,面对发情的Omega,身体总是比理智更先反应。
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
雪松的冷冽撞上白麝香的甜软,却没有预想中的排斥。
反而像冬夜的风吹过温泉水汽,冷热交织,雾气升腾。
祁书白闻到了一丝奇异的融合——他信息素里那点苦艾的尾调,竟被白麝香裹得柔和起来。
“过来。”他说。
约行简没动。
他低着头,手指攥紧睡袍腰带,关节发白。
祁书白走过去,蹲下身。
离得近了,白麝香更浓,甜得发腻,却莫名让他胃部的疼痛缓了些。
他伸手抬起约行简的下巴,Omega的眼睛慌乱躲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抑制剂呢?”
约行简摇头,从睡袍口袋摸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快速写字:
【用完。】
字迹有些抖。
祁书白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松开手。
他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齐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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