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个荡妇自己不肯去死,还好我们出息了,能找人弄死她。”
“一个资本家小姐,根本就不配当我们嫂子!”
“亏着这十年,我们把她当老妈子使唤了。”
……
几分钟前,有暴徒当街行凶。
柳书颐把弟弟妹妹们往身后挡,自己却被一刀穿胸,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凶徒提刀离开,她想安慰弟弟妹妹们别怕,叫来救护车就好。
却不想,入耳的都是这些歹毒中夹杂着快意地咒骂。
身体里的血流尽,柳书颐才明白,原来她呕心沥血,视如己出养大的亡夫家弟弟妹妹们,一直对她恨之入骨。
再睁眼,柳书颐发现,她回到十八岁那年。
刚领了结婚证,还没圆房,军官老公陆建国就牺牲的那日。
“嫂嫂妈妈。”
耳边传来了稚嫩的童声,那声音又委屈又惊喜,还夹杂了紧张和不安。
只有八岁的陆红秀,脸上可怜兮兮的挂着泪痕,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踮着脚跟要用自己的小手去拉在炕上的柳书颐。
柳书颐生出了一阵的恶心。
前世,她就被这些举动给骗了。
亡夫家的五个弟弟妹妹,她格外偏疼这个小妹妹。
可事实却是,陆红秀从小就恨她资本家小姐的身份。
哭求她留下来,不过是为了家里有个免费的保姆,照顾他们兄妹的衣食住行。
她还在柳书颐咽气前,十分得意的炫耀,改造资本家小姐最好的方法,就是像她这样有本事,让资本家小姐给贫下中农当老妈子。
资本家小姐克死了哥哥,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细细看去,柳书颐在她眼中看到了仇恨。
她的紧张和不安,与年幼失去唯一能庇护她的兄长无关。
是第一回算计人导致肾上腺素飙升的生理反应。
前世,柳书颐因刚嫁人就出了变故心神大乱,没留意到这些小细节。
如果早点看出来,她也不会落得被一手养大的弟弟妹妹们,买凶捅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会重复前世的错误。
“啊!”
柳书颐直接一声惨叫,再度晕了过去。
当然,这是装的。
她不想被陆红秀拉自己的手。
而且她需要拖延时间,等到亡夫的两个战友来祭拜。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