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
省城医院男科诊室。
明晓手写病历单,头也不抬,钢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去那边床上躺着,裤子脱下来。”
她对面,坐着一位身着绿色军装,脊背绷如钢筋,两腿分开,双手放在膝盖处姿态端正的男同志。
陆宥庭拧眉,“没有男医生?”
他不是不知道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但做那方面检查……
明晓面无表情,“没有,周医生请假,一周后才回来。”
等上一周,他的伤只会更严重。
陆宥庭沉着脸,躺到病床上,脱下裤子。
明晓带上手套,柔夷轻覆而上。
陆宥庭活了二十八年,除那一次意外,还是头一次被人脱光仔仔细细检查。
翻来覆去。
像个物件一样在这个女人手中随意把玩。
下一秒,他脸色猛然一僵。
明晓扫了一眼,见怪不怪。
半小时后。
陆宥庭穿戴整齐。
出来看到明晓在检查单上写着各项功能表现,脸又黑了一个度。
郑伟军进来看见团长这一幅被蹂躏过的样子,想笑不敢笑。
“医生,团长情况怎么样?”
明晓摇头。
“情况不容乐观,陆同志的外伤伤及根本,以后怕是很难有子嗣。”
“啊?!”
那不是绝嗣了?
“医生,团长家里五代单传,都盼着下一代呢,有没有治疗的方法?”
明晓扫了同样眉头紧蹙的陆宥庭一眼。
“如果配合我针灸的话……”
忽然,砰一声响打断明晓的话。
一个身着深蓝色打满补丁粗布棉衣,脸蜡黄的乡下妇人闯进来。
见到明晓,仿佛饿狼见到肉一样,扑上来。
“晓晓啊,妈终于找到你了。
可恶的明家抱错我的孩子,现在又要把你和两个孩子赶出家门,该天打雷劈!
别怕,带着孩子跟我回乡下,好歹能给你们娘仨一口饭吃。”
抱错孩子。
回乡下。
明晓脑袋里迅速闪过几个画面。
半月来她一直做梦。
梦里,她是一本年代文里跟真千金女主抱错的假千金炮灰。
女主在乡下日子过得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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