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太太已经离家出走四个小时了。”
封远臣利落挺拔的鼻梁上架着银质细边框眼镜,神色平静,翻看手中纸质执行文件淡声道:
“他晚餐吃了没有。”
徐特助朝着封远臣开口,语气纠结:
“没有。”
“还有封总,太太他说...”徐特助这次跟着自家老板来连城办事,同时负责安排人照顾封远臣新娶太太的日常起居。
徐特助抬眸看了眼脸色毫无异样的男人,犹豫了一番,封远臣大抵是察觉到对方目光的停滞,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淡然地掀起眼皮,看向徐敞,漆黑深邃的眼眸无波无澜,徐敞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太太离开前说,他就算是饿死在外面,也不会吃您的东西。”
“除非...”徐敞顶着封远臣压迫感极强的目光,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
“除非,您承认自己做错了,跪着求他回来,太太才准备原谅您,以上这些都是太太的原话。”其实,徐敞还美化了一下时怜星的留言,比如“承认自己是神经病”改成“承认自己做错了”,删掉“大发慈悲”等冒犯封远臣的词汇。
封远臣眼底平静像一汪深水,看不出什么情绪,想起两天前娶回家的那人,确实有胆量对他说这种话。
这时候,徐敞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取出一团皱巴巴的纸。
“这是太太给您留下来的字条。”
“他说一定要您亲自过目。”
空气凝固了片刻,封远臣难以察觉轻皱了下眉心,盯着那团皱巴巴的餐巾纸,表面还有一层不明的黄色污渍,显然洁癖犯了,语气颇有些嫌弃,命令道:
“打开。”
徐敞愣了一下,随即慌张地展开皱巴巴的纸团,不敢多看,递到封远臣面前。
字迹歪歪扭扭,写在餐巾纸上:
“臭傻逼封远臣,我是你爸爸。”
徐敞一眼瞥见纸团中的内容,两眼一黑,递纸条的那只手止不住的颤抖,封总三天前刚娶的这位太太未免也太霸道任性了些,想起那位漂亮的太太,虽然是个男的,却过分漂亮了些,像电影里那些惯会蛊惑人的狐狸精。
封远臣唇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语气却冷冰冰:
“不堪入目。”
这时候,桌面上男人的手机开始震动,来电联系人就是手机号码,封远臣并没有备注,似乎受到打电话那人的影响,原本冰冷的机械音也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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