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局长,前面就是义安市了。”
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开车的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周沛,三十七岁,寸头,皮肤黝黑,手腕上有一道早年追逃时留下的刀疤。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高速出口指示牌,上面写着“义安北”三个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车窗看向远处那座灰蒙蒙的城市轮廓。
江若岚,三十三岁,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现任义安市公安局局长。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和四角星花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警服裁剪得极为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肩线平直利落,腰身紧致收束,胸前的弧度在制服布料下显得饱满而克制。
她的五官线条清晰利落,眉眼之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沉静,像是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薄唇微抿时,下颌到颈侧的线条拉出一道冷峻而优美的弧度。
而她整个人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力量感和女性身体天然的柔软曲线交融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危险的魅力来。
“厅里这次是真下了决心。”
周沛一边打转向灯一边说,“义安那边从去年到现在,光是我们总队接到的实名举报信就有六十多封,每一封都指向同一件事——义安市的黑恶势力问题已经严重到老百姓活不下去了。”
江若岚收回目光,声音平淡:
“六十多封举报信,市局和省厅的督察部门都没查出结果?”
“查了。”
周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去年省厅督察处派了两个工作组下去,前后查了三个月,结论是‘部分举报内容失实,未发现系统性问题’。
但今年年初又出了一桩事,义安市下辖的石桥县一个叫陈永贵的砂石厂老板,实名举报义安最大的民营企业——丰茂集团,说他们强占矿山、殴打工人、威胁家属。
举报信寄到省厅不到一个星期,陈永贵在自家门口被人泼了硫酸,全身百分之三十五的面积烧伤,现在还在省人民医院ICU里躺着,能不能活都不知道。”
江若岚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她问:
“石桥县那边怎么说?”
“石桥县公安局的定性是——普通治安案件,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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